電話響后霍靳深並未立刻接通,而是等它自掛斷響第二次時才緩緩接聽。
從電話打通的欣喜到等待的焦急,墨從未覺得一分鐘有那樣煎熬過。
直到電話被接聽,再次聽到那道悉的聲音。
這一刻覺得之前的所有事好像都不算什麼。
只要可以每天聽不到他的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