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靳深眉眼深了幾度，他淡聲道：「或許因為什麼人什麼事絆住了。」
路飛白嗤笑，「你說是你跟老戚這樣我還信一點，就他……」路飛白搖頭，「以前他眼裡只有報仇，後來是你老婆的那位小姐妹，現在……」
無無求的跟和尚一樣。
路飛白沒聽出霍靳深那話里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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