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玄也聽出來了他現在的不對勁,本不想理會,可手無法掐斷電話,哼做不到置之不理。
咬著角,輕的嗓音因為複雜的緒而有些僵,「你,怎麼呢?」
「我該死,玄玄我真的該死!」的理會讓汽車的戚呈鈞徹底崩斷了那跟理智的弦。
「你知道嗎?我害死了人,我不僅傷害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