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婉拉著就要去病房說道的父親,「您就別去添了,晚晚到現在都還昏迷著,靳深雖然什麼都沒說,這心裡不知道多擔心與難過了。」
「而且,這是晚晚的孩子,他不可能不喜歡的。」
說著看向懷中,眉眼像極了慕念晚的寶寶,霍婉越發的喜。
不說靳深,這個姑姑可是喜歡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