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屏息聽著,握著手腕的力道松了一些,有些心不在焉。
他還沉浸在陸時歡剛才他全名的震驚中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陸時歡說做了一個夢,溫錦寒不明白為什麼忽然說這個。
他目前更關心的是的是否全無大礙,以及剛才為什麼他的全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