幔帳遮得嚴嚴實實,但還是有昏昏燭過輕紗照進來,彼此能看到對方的面部廓,還有那著亮的眼睛。
陶緹咬了咬,旋即輕聲問,“殿下,你的……真的沒辦法治好麼?”
裴延靜了一瞬,顯然沒想到半夜輾轉反側難以眠,竟是為了這事。
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