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換好了,徐老伯收拾藥箱,嘆道,“你倒是能忍。”
裴延慢條斯理的穿好袍,淡淡道,“只要命還在,疼痛就不算什麼了。”
“也是你走運,口那道劍傷要是再偏個兩寸,便是華佗在世也救不回來。”徐老伯道,“不過你上的傷也蠻重的,再加上在水里泡了一夜,想要徹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