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緹看了眼臟兮兮的自己,還有放在八米開外的衫,又看一眼自己迅速紅腫起來的右腳,咬了咬牙,下定決心道,“你、你可以進來一下嗎?”
這一次,屋外的沉默明顯更久了一些,“……好。”
門從里頭鎖住了,窗子卻沒鎖上,裴延單手一撐,就從窗子里爬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