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里,裴延聲音清冷了幾分,“們母的手段,一向下作。”
這種毀人清白的事,實在令人不恥,虧得們也是子,同為子,竟無半點同理心!
陶緹仔細想了想,若不是自己知曉裴靈碧是個怎樣的貨,多了幾分警惕,周皇后們的確很容易功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