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這雕像有些小瑕疵——他背上有幾道抓痕,肩膀上還有個小巧的牙印。
裴延在旁躺下,慵懶的靠在他懷中,手指上他的肩膀,嗓音輕輕的,“疼麼。”
“不疼。”他吻著的耳垂,溫聲反問,“你疼麼。”
好在幔帳放下,床帷昏暗一片,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