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一會兒現代家中的場景,又想到瓊綺不日即將離開長安,陶緹心里涌上一陣淡淡的惆悵。
忽的,上一暖。
陶緹微微偏頭,卻見裴延不知何時走了過來。
裴延著淺白寢,一頭墨黑長發垂下,他從后面摟住的腰,下頜抵著的肩,嗓音溫潤,“在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