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裴延道,“殿下,你留他一條命已是仁至義盡,至于其他的,你按照你的想法去做,不用顧及我。他對我和母親本就沒多,現下母親和離了,他又這般薄寡義的對東宮,我又何必顧念他呢?”
裴延聽到這話,握了握的手。
陶緹反握住他的手,輕輕一笑,又想起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