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禾微微睜大了眼睛,有些語塞。
許聞蟬扯了扯角,“是不是聽起來很荒謬,很離譜?可人生苦短,我只想做些我喜歡的事。是,我是喜歡你哥哥,可是……男人對我來說,并不是我人生的全部。”
青禾越聽越驚訝,這世道,子不都是在家從父、出嫁從夫、夫死從子的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