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時寒也沒再為難。
他知道,再為難下去,怕是許南霜能挖地把自己埋起來。
想到這些,溫時寒無聲的笑了笑。
但在溫時寒眼可及的地方,是許南霜在低頭洗服。
忽然這樣的覺,讓溫時寒覺得舒服。
好似自己用盡一切,大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