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崩潰了,去醫院,也檢查不出任何問題。
黎歌用力掰開的手,把推到了沙發上坐下。
居高臨下的俯視著,眼眸含笑,心在滴。
“孟蕓,這就是報應,你和你兒喪盡天良,別人都不做噩夢,為什麼偏偏是你們在做噩夢?沒有做虧心事,你又怎麼會那麼害怕呢?”黎歌聲線猶如地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