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果果冷笑著頷首:“的確,我知道很多你不知道的事,就算你當年是冤枉的,就算當年是阿擎追的你,那又怎麼樣?
事都已經過去快七年了,這七年發生了很多事,也足以改變一個人的執念,黎歌,是你執念太深了,要怪只能怪你命不好!”
白果果冷笑著嘲諷,一字一頓,都在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