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靖越步伐沉穩的走進去,毫沒有在意黎歌怔愣的表。
黎歌反應過來,拉過服裹挾自己,紅著臉憤怒的質問:“蕭靖越,你進門怎麼不敲門?”
蕭靖越哪顧得上敲門,拉開的服就檢查的。
白皙的上,除了他昨晚留下來的印記之外,沒有外傷,在看肩膀上的傷口,還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