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靖越深眸微斂,心痛的沒法呼吸。
他從來不敢去想象之前過的是什麼日子。
但從此以后,他不會讓再那樣的苦。
“我知道,我會盡力的去彌補我犯下的錯,但眼下的事必須要解決,顧北去那邊到底干什麼?實驗室的人為什麼要找們,還有那個組織的人,為什麼要找歌兒,這些都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