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用,我自己來了。」
魏學禮直接弔兒郎當地走了進來,毫不客氣地坐在了椅子上,看著白一冉,「白小姐,我們又見面了。」
白一冉對著他自然也沒什麼好臉,「是呀,跟狗皮膏藥似的,甩都甩不掉。」
男人臉上微微一變,帶著幾分狠,「白一冉,我勸你不要不識抬舉,我這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