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一冉了眼淚,「早知道這樣,那天我們說什麼都要過去的!」
鄭昀昊點頭,「我知道的,只是阿延當時也是好心,畢竟你我這樣,過去了只怕也吃不消。」
白一冉問,「那我們現在就什麼都做不了。」
「老婆,你現在剛剛恢復,就不要跑了,到時候我讓人送你去姜玖那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