須臾,孟瑾瑤穩了穩心神,垂下眼簾,看到左手的傷口已經用紗布包扎好,乍一看似乎傷得很嚴重的樣子,忍不住道:“已經不滲了,其實不包扎也沒事的。”
顧景熙看了一眼,溫聲道:“雖然不是重傷,但若是沒包扎,不小心磕著著再出,不利于恢復,特別是手肘的傷口,服的料子也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