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夫人,有什麼事可放手去做,失敗了還有我。
類似這種話,顧景熙并非第一次說,已經是第二次這樣跟說了。
孟瑾瑤看著邊的男人,微微怔然,孤軍戰了那麼多年,也就只有顧景熙跟說過這樣的話。
相了那麼久,心里明白,顧景熙說這句話的真實,是毋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