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連幾天,顧景熙覺他家的小姑娘有點問題,偶爾還盯著他發愣,眉頭還皺著,似乎是什麼問題所困擾。
可當他問了是因何緣故,小姑娘又說沒事,讓他有點不著頭腦,但他可以確定自己真沒惹。
祁蘊文見他坐著發愣,案桌上的公文也不理,便喊了他兩聲,誰料他似乎并沒有聽到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