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上。
孟瑾瑤抱著暖手爐,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男人,問:“夫君,我覺得我父親今日對我那麼好,純屬是無事獻殷勤,非即盜,他沒跟你說什麼吧?”
顧景熙莞爾笑:“阿瑤可真是料事如神。”
聞言,孟瑾瑤坐直了子,好奇地問:“他跟你說了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