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下,顧萱宜難以置信地看著父親,即使方才父親的所作所為已經讓心寒,現在父親在看到被打,首先不是想要為討回公道,而是質問做錯了什麼,原來是沒有最心寒,只有更心寒。
張氏懵了下,覺得丈夫過分了,不管萱宜做錯什麼,姑爺也不能手打,更不能起殺心啊,如果是跟小姑子打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