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景熙心中怒意翻涌,他真是低估了那孽障的下限,竟然能因為堂妹跟妾室起沖突,就要算計堂妹的婚事,把堂妹送進狼窩,坑害堂妹一輩子。
他看了眼臉沉的大哥,又將目投向抱在一起哭的大嫂與侄,歉然道:“大哥,大嫂,是我以前教子無方,養出這種孽障,讓萱宜了那麼大的傷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