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荒唐!”
孟老夫人一臉沉怒,要責罵孫,眼角余看到坐在孫旁的孫婿,話到了邊又咽了回去,最后道:“阿瑤,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?下藥謀害你母親腹中胎兒的彩已經以死謝罪,我們想懲治也沒法再懲治了,如今兇手已死,這還讓我們如何做,才讓滿意?”
孟瑾瑤反問:“祖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