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鄴剛運完,還出著汗,他沒去沖洗,洗了手坐在周見寧的對面。
男人上的香水味隨著他的汗顯得明顯,他坐下后,周見寧能聞到他上的冷杉木香。
“你每天都運嗎?”
周見寧把湯遞給他,隨意地問了一句。
顧鄴看了一眼,“也不是每天,一周三四次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