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鄴沒有抬頭,一直都是低頭認真地弄著手上的菜:“華小姐說寧寧喜歡煙花,我之前就答應了,過年的時候帶去放煙花。昨天晚上年,城區煙火,郊區稍微松弛些,所以就帶過去那邊放了。”
楊薇笑了一下:“你啊,有時候也不必這麼寵。”
話是這麼說,可婿寵兒,楊薇又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