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包容和偏給肆無忌憚的勇氣,在他邊,本就不需要做顧全大局的人,從前的驕傲和任全都可以釋放出來,而他全盤接收。
那天離開的時候,其實整個人都是懵的,和離開沈越安的那一天不一樣。
甚至回到家后,有些迷茫,有點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應該怎麼走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