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一起七個多月,家要移民,在國外讀研究生,我們見面的次數也不多,我也正是進佳業,沒什麼時間忙這些事,后來就提出分手了。”
顧鄴知道想聽這些,但其實他跟那個生,與其說是談,其實就是掛了個男朋友的名分在一起,他們甚至連正經的約會都沒有過。
那時候顧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