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眸里面的笑意帶著幾分縱容的寵溺,饒是周見寧,也被他看得有些不住。
咬了一下杯沿,然后轉開了視線。
過了會兒,才重新看向他,視線落在他的膛上:“你之前的傷——”
“都兩個月了。”
他有些無奈地應了一聲。
“你最近復診了嗎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