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，頓了一下，“我看到那家訓里面第一條就是手足不可互相爭害，是這一條，顧乘風他們就做不到了吧？”
顧鄴應了一聲：“嗯。”
“做不到，會有什麼影響嗎？”
“以前有，現在沒有了。”
顧老爺子還在的時候，這家訓多是有點用的，不過現在顧老爺子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