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年我和顧鄴在一起確實是兩方長輩促的,再加上我當時年輕氣盛,跟顧鄴那段確實談的不怎麼樣,他也確實是對我沒什麼。”
“不過人都是有執念的不是嗎?這麼多年,我放不下他,不過是不甘心自己居然輸給一個寂寂無名的生。”
周見寧看著,不不慢地問了一句:“你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