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見寧掌心被燙了一下,想的是他的頭發,他說的卻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“你不是醉了嗎?”
顧鄴親著的耳垂:“沒有完全醉。”
他在的耳邊輕聲說著,周見寧有點招架不住。
很快,沙發已經不單純是沙發。
喝醉了的顧鄴溫得可怕,當然,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