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安琦睡得很不安穩,連續幾個噩夢令整個人又虛又疲倦,連護士小姐都很心疼,好幾次拿熱巾替去額頭的汗水。
清晨時分,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睡得太累,安琦倒是在初冬的早晨睡得很沉了。
聶延鋒站在門口,聽著護士訴說昨晚的況。
“燒是退下來了,現在只是低燒,但安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