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里,安琦倒是冷靜堅強,盯著傷口竟然在發呆,仿佛連理傷口都不想。
在干什麼?聶延鋒有些焦急的等著去拿藥箱,可是,等了五六分鐘,這個人都坐著未,難道不知道藥箱在哪里嗎?
安琦不是不,而是懶得去管,最疼的地方,可不是膝蓋,而是的心,反而,看著膝蓋上的傷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