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琦有些無奈的向他匯報一件事,“剛才我從你車上下來,抱著一束花被我媽發現了,追問了我們的事,我全盤托出了,現在,我要給我整個家族一個待。”
“由我來說。”聶延鋒低沉接話,仿佛要把一切錯誤攬到他上。
安琦直接拒絕, “不行,你不能出面,整件事是我惹出來的,我必須向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