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延鋒趕到醫院邁進病房里,就看見母親坐在沙發上,一直在抹眼淚,他走向了床前,看著床上的霍炎霄,他轉看向寧清泉。
“醫生怎麼說?”
“所幸他中子彈的位置是后背,沒有傷及到要害,但送醫的路上流過多,導致他暫時昏迷不醒。”
聶延鋒的拳頭一握,誰竟敢對他的家人下手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