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麼時候來上班的?”
溫月眨了眨眼,“兩天前呀!”
席雨晨想,大概就是了,沒想到這麼有緣分,就是當年捐贈心臟的那位男孩的親戚。
“下班吧!很晚了。”
“哦!我也差不多了!“溫月一邊說一邊收拾文件,也是打算要走的樣子。
席雨晨看了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