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月只得坐下來,席羽晨打開藥箱,從里面拿出了止綿和幫帶。
溫月這會兒也顧不上疼了,倒是的完眼淚,不想在這個男人面前表現得太脆弱了。
“到底怎麼回事?怎麼得傷?”席羽晨擰眉問來,手上的作卻極是溫。
溫月由著他包扎著傷口,嘆了一口氣道,“我表姐從我家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