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一周,溫月早上在公司,下午去駕校,過得很充實,特別是練車的驚險刺激,令神經繃之極,也看得出來,席羽晨很忙,每天不是開會就是在去開會的路上。
偶爾在走廊看見他,他的邊也都跟著公司高層,仿佛在解決一件大問題,溫月也盡量不打擾他。
周四一早,溫月的銀行卡里打進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