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。
蘇啟平仍舊和從前一樣躺在病床上,每天靠著營養和各種儀設備續命。
以眼可見的速度消沉了下去,尤其是四肢逐漸萎。
像是一朵失去生命力的花,靠著最後一土壤的養分茍延殘著。
蘇清予已經有些日子沒有過來,每次看到父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