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裏很暗,為了讓他能安然睡,遮簾被拉得嚴嚴實實,輕手輕腳拉開了一條隙,讓房間多了一線源。
蘇清予小心翼翼走向床邊,如果是以前他那樣的警覺恐怕早就醒了。
如今卻是雙眼閉,旁邊還放著輸完的吊瓶。
蘇清予手探了探他的額頭滾燙一片,果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