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那一晚隻是猜想,如今他已經完全確定了厲嵐蕊的真實份,明白了一切始末,按理來說蘇清予作為害者,應該有權利知道真相。
厲霆琛沒有睜眼,“我暫時不能說,小蕊這些年可能經曆了一些事。”
陳嶺深深看了他一眼,輕輕歎息一口氣:“厲總,有些話我知道我不該說,但你和太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