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是肚子里的蛔蟲麼?怎會如此可怖,一針見。
“很難猜麼?”裴應霄一手斜支著下顎,淡淡道:“普駱甘無故介大桓之事,孤的那位二弟下落不明,你以為皇后會知道些什麼,所以問了?”
全都說中了。
曲凝兮不敢拿言語搪塞,老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