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得不太妙,對一個男子心生憐惜,往后可怎麼是好?
“殿下在忙麼?”曲凝兮看向他的桌面,有幾分雜,擺了好些信件紙條。
紙條很小,蠅頭小字,莫約是飛鴿傳書送來。
“不忙,”裴應霄道:“他們遞了信進宮,要開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