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慶帝如今只是起疑,無憑無據,他難道還主置太子,就不怕上當被人離間麼?
見蹙起眉頭,裴應霄手,輕輕的眉間,笑了笑:“一旦起疑,就得行起來,搶占先機了。”
曲凝兮似懂非懂,問道:“陛下會怎麼做?”
“以太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