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瑜不敢左右太子的決定,只是大婚至今堪堪一個月,實在不該……”太之過急。
他莫非是開了葷后覺得在上難以滿足?
依稀記得旁人說過,男子嘗過滋味就貪得很,果真不錯。
“你便是這樣想孤的?”裴應霄收斂了笑意,慢條斯理道:“若是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