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看文綿綿睡眼惺忪、四平八穩,其實心裡還是有些擔憂,畢竟在這個一生孩子就可能一兩命的地方,誰能說萬無一失呢?
要了一顆薄荷糖含著,準備說說話緩解一下焦慮,「我問你,你過最重的傷有多重,有多痛?
」 文凌霄琢磨了一下,「當初被敵方將領一刀砍到了上,傷可見骨